在出生前一個人就決定要活著。 每一個誕生的人渴望被生下來。當那個渴望不再作用時他就死了。

沒有一種流行病或疾病或天災--或殺人犯槍裡射出的流彈—會殺死一個不想死的人

流行病的問題無法只由生物學的觀點來回答,它涉及了許多人極為全面性的心理態度,而且,符合了當事者的需要與想望。

一次流行病達到了每一個捲入其中的個人之目的,同時它也在更大的人類架構裏達到了它自己的作用。

一種疾病的爆發的環境能指出引起這種混亂的政治、社會與經濟狀況。

常常一種疾病爆發發生在無效的政治或社會行動--某些一致的集體社會抗議—失敗或被認為無望之後
它們也常常發生在戰時,在反對他們所捲入的戰爭的國家裡。

在一次流行病裏,每一個受害者都死了他「個人的死」,但那個死亡卻變成一個集體社會抗議的一部分。
那些最親近的「倖存者」的生命被震撼了,而按照流行病的範圍,種種不同層面的社會生活本身也受到了干擾、改變、重組。

有時候這種流行病最後終於導致政府的被推翻,或戰爭的失敗。

流行病達到了好幾種目的,警告說某種情況將不被容忍,有一種生物性的憤激將會繼續被表現出來,直到情況被改變為止。

到某一個程度,流行病是那些捲入的人的一個集體自殺現象的結果。 使得他們個人的死亡等於是個「集體聲明」。

在某個層面,這些死亡是對當時那個時代的抗議。不過,那些涉及的人都有其個人的理由。

流 行 病
這種死亡的部分原因就是要讓倖存的人去質問當時的情況,這種集體死亡的理由必然超過了一般所接受的信念。

流行病因著它們的公眾性而道出了公眾問題。

這些也是種種不同的流行病之範圍或界限的理由--為什麼它們掃蕩過一個區域卻放過了另外一個區域,
為什麼在同一個家庭裏有人死了有人卻活下來--因為在這個集體的冒險裏,個人仍然形成他自己私人的實相。

橫掃過動物群的流行病也是生物上與心靈上的聲明

因為在其中的每個個體都知道,只有牠自己最大的成就才能滿足在個人基礎上的生活品質,而由此對其族類的集體存活有所貢獻。

當一種物類過度繁殖的時候,那麼流行病的例子就會多起來。這對人類與動物都同樣的適用

自從有了達爾文的進化論之後接受死亡的事實變得暗示了某一種弱點,因為不是說強者生存嗎?
到某個程度,流行病與被認出的疾病有一個社會學上的目的,它們提供了一個可被接受的死因
--對那些已經決定要死的人是個顧全面子的辦法。

流行病被用為可被接受的患病狀態,在其中,人們得到了他們至為需要,卻覺得不應該得到的休息,或安靜的自我省思之藉口。

流行性感冒變成了極被需要的休息之社會性藉口,而被用為挽回面子的辦法,以使那些個人可以把他們的內在困難藏得讓他們自己看不見。

「流行性感冒季節」以某種方式而言,是被心理學式製造出來的模式的一個例子,那有時候能帶來一場「人工」製造出來的流行病。

「流行性感冒季節」
再一次的,老年人又被「點名」了。可是它卻是一個在人類生理實相中沒有基本基礎的事實,它是一個經過暗示而帶來的事實。

你們有幾乎可以說等於是一種促進疾病的社會計劃--流行性感冒。
一種集體冥想,在其幕後有一個經濟的結構;涉及了科學與醫學的基金會,還有從最小的藥商到最小的藥房--涉及了所有這些因素。

流行病的傳染:就人類的完整性而言,你們的精神狀態是非常重要的。絕望或冷漠是一種「生物上」的敵人。

促進這種精神狀態的社會情況、政治現狀、經濟政策,甚至宗教或哲學的架構帶來了一個生物上的報復,像施於乾柴之烈火。

首先是心靈上的傳染:
 絕望比蚊蟲或任何一種疾病的外在病媒動作更快。精神狀態活化了本來可以說不活動的那種病毒。

絕望在內心煽起了怒火,而那一種傳染能由床跳到床,由心跳到心。不過,它只觸及那些在同樣狀況的人。

得流行病而死,部分來說,這些人是信念的犧牲者。他們相信這個自然的身體是病毒與疾病的天然獵物,而他個人對那些病毒及疾病是束手無策的。

那些積極涉入的倖存者卻以完全不同於那些死於流行病的人的眼光來看待自己:
他們是未被絕望所觸及的人,他們將自己看作是有辦法的人,往往他們把自己由先前非英雄式情況的生活裏喚醒起來,然後表現得非常英勇。


摘錄自-《個人與群體事件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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