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並非由父母所給,而是透過父母--由生命本身,或「一切萬有」所給,而且「沒有附代條件」。

生命來自「一切萬有」,來自生命的精神本身,且是免費贈送的
--不能由任何人拿走,或被任何人或任何力量威脅,直到那生命完成了它自己的目的,而決定繼續旅行下去。

許多小孩是死胎,或自然地流產了。不過,這也是事物的自然常規。
並非所有的花種都落在肥沃的土地而開花,那些未生長的種子回到土裡,形成其他生命的基礎。

只有那些完美地與他們的時空環境調和一致的孩子才存活下來。
如果孩子是自然地流產了,這並不意味著它的意識被消滅了。它只是沒有發展

生命即表現。生命由它自身的力量而得以存在,沒有力量與之對立或威脅到它。
 死亡是生命轉譯到另一種形式。

生命擁有一種豐饒富足。如果這被珍視、滋養、鼓勵,那麼就增生了精力,可被有效地導入世上那些最需要助力的區域。

你活過不只一次。 「每一生」都是同時的。一次死亡只是靈魂的一夜。
「存有」(entity)每一日在一個不同的世紀裡以一個人的身份醒過來,每一個人生在它的經驗層面恍若一日。
它帶著那每一個「自己」的記憶與同時的經驗。

「真正的事實」是,你同時存在於這個人生之內和之外。 你同時「在兩次人生之間」,又「在人生裡」。

你的「人生」只不過是你目前知覺到的那一部分的存在而已。
廣義來說,你同時是活和死的,正如我(賽斯)現在一樣。 可是,我的焦點是在一個你們不能感知的區域。

你的肉體生命,暗示一個非肉體的生命。
你肉體生命的本身就暗示了一個「源頭」,一個肉體生命自其中冒出的生命

生命全書(你是什麼?)
假裝你一生的經驗是一本書的一頁,由你來寫來讀,並從上到下、從左到右、一句一句地、一段一段地經驗。
那是你所知的你--你所了解的世界觀。
但也有亦相當合法的其他的「許多你」(y o u s),可以倒過來寫、讀與經驗同一頁,或讀完每個字後再倒念回去,像你讀一行數字那樣。
或其他的你也可以以一種完全不同的方式把這些字相混重組,形成完全不同的句子。 
更還有另一個更大的你可能知覺體驗那特殊一頁的所有各種方法,而那一頁是你所了解的你的一生。

你較廣大的實相是以其強度的大小來被閱讀的。因此心靈以一個不同的方式把你組合起來。
心靈不計時間,對它而言,你生命中強烈的經驗同時存在。它們將是心靈的現在。

你時時刻刻住在許多小死與小生之中,那在身體上和心靈上都留有記錄。

肉體上,你的身體必須遵循你生於其中的大自然,而在那範圍裡,青春和老年的循環是極重要的。
在某些方面,生和死的節奏是像一口吸入又吐出的氣。

並沒有你們所謂的無生物。
僅只有一個點,你們認知它有你們歸屬為生命或生存狀態的特性--符合你們武斷地訂下的要求的那一點。

如果每件事都是有意識的,那如你所知的生命就不能存在。
肉體存在的甜蜜包裹,靠著它所不包括的你的經驗而存在,就與靠著它所包括的一樣多。

你的身體在它出生時就覺知它的死這個事實,在它死亡時也覺知它的出生。
 因此,死亡就與出生一樣的有創造性,對行動和意識也是一樣的必要。

你經驗的每個當下此刻,依賴未來就如依賴過去,依賴你的死亡就如依賴你的出生一樣。
可以說,你的出生和你的死亡天生就在一起,一個暗含著另一個。

生命暗示死亡,而死亡暗示生命。
生命是一個說出來的要素,而同時死亡是生命所依賴的要素,「隱在其下」,沒被說出卻仍然在場。 兩者同等地在場。

在更深的層面,想要存活的十分正常的渴望,使得一個人遲早必須離開他的身體。
當那個時候來到時,這個人就會知道,而心靈的偉大活力也不再想被一個受苦的身體所囚禁了。

你自己的選擇將決定你自己死亡的方式,以及你死亡的時間。

沒有意外,沒有一個人沒準備去死而在任何的狀況下死去。這個對自然災害及其他任何的情況都一樣可以適用。

醫生告訴絕症病人他們的死期將至,在某些案例,可以使死亡成為一個事實
—同時它的反面能使病人對自己有活下去的能力的信念獲得重生。

沒有一個人會死,只因醫生告訴他他將會死。沒有一個人是如此的被另一個人的信念所擺佈。

醫生告訴絕症病人他們的死期將至,一般而言,每一個人知道他的挑戰與全盤的計畫以及他死亡的時間。
 但即使是這種的決定,也可以在你們的「現在」被改變--整個的身體可以一種通常醫學的說法不可預測的方式重生。

現在的醫學界常常小心地去用每一個技術上的進步來強迫「自己」留在他的肉身之內--當靈魂與肉身會自然的分開時。
有正常的連環性的機制讓「自己」來準備死亡,甚至化學的相互作用,也會使這個在肉體上更容易發生
--爆發出來的一種加速會把這個人輕易的推出身體之外。而藥物常常會阻礙了這種事的發生(把意識「麻醉」得失去它自己的了解)。

沒有一個人,是沒作要死這個決定就死了的。

存在是大於生或死的。生與死兩者都是存在的狀態。一個身分(本體)存在,不論它是在生的狀態或在死的狀態。

生命的能量經常不斷的插入你們的世界。宇宙就如一個概念那般的擴張。

每個生物較大的生命存在於那「最先」給它生命的架構裏,每一個生物,不論年齡,的確都在經常的重生。

每個個人在出生時是個人性的跳入這個世界,但就每一族類的每一個成員而言,
每一個出生 也真的代表了一個努力 --一次勝利的努力,
因為生命的微妙平衡對每一個誕生要求十分精確的條件,那是沒有一種族類可以單獨保證的,甚至對牠自己的同類也無法保證。

直覺性的,每個人天生就有這種知識,即他不只是有價值,並且是以最精確而美麗的方式符合了宇宙的全盤計劃。
每一個個人的生與死都涉及了最高貴的時機


每一個族類關懷的不止是存活,更是其生活與經驗的品質。
如果人在生活裏找不到意義,他就不會想活,不管有沒有麵包。 他就不會有去找麵包的精力,也不會信任他去如此做的衝動。


人們必須死--不只是因為不這樣的話你們會令人口過度膨脹到將世界毀滅,
人們必須死也因為意識的天性要求新的經驗、挑戰與成就,這一點在大自然本身到處均顯而易見。

死亡並非一個結束,而是意識的一個轉換。 大自然以其季節的更換不斷帶給你那個訊息。

人本來有生也有死。
死亡並不是對生命的一個侮辱,卻意謂著生命的延續--不只是在如你所瞭解的自然之架構內,而且也是在自然之源頭內。
當然,那麼死亡就是自然的了。

死亡在生物上是必要的,不只是對個人而言,並且也是要確保人類生生不息的活力。
死亡是一種心靈與心理上的必然,因為過了一陣子 靈魂充溢的、不斷更新的能量不再能被轉譯到肉體裏去了。

大多數人多多少少在他們死前都覺察到一種想死的欲望----一種他們通常並不有意識承認的欲望。
到一個很大的程度,「痛的感受」也是你們信念的結果,因此,甚至現在那些的確伴隨極大痛苦的疾病也並不必要如此。

求死欲望在其天然的形式裡,並不是一個想逃避生命的病態的、受驚嚇的、神經質的或懦弱的企圖,
是求生欲望的一個明確的、積極的、「健康的」加速,在其中,這個個人強烈的想離開肉體生命,就像小孩子一度想離開父母的家一樣。
不去管它的話,「自己」與身體是如此的密切合作,以致於它們的分離會是很平順的,而身體會自動的隨順著「內我」的願望。

每個人都天生的知道,為了在精神上與心靈上的存活,他的身體必須死。
「自己」會長大得超過了身體。

就像出生一樣,死亡也是你的一部分
死亡的重要性隨著個人而有所不同--而以某種方式來說,
在任何一生裏,死亡是你做一個重要聲明的最後機會,如果你覺得你先前沒有這樣做的話。

自從有了達爾文的進化論之後,接受死亡的事實變得暗示了某一種弱點,因為不是說強者生存嗎?
到某個程度,流行病與被認出的疾病有一個社會學上的目的,它們提供了一個可被接受的死因--對那些已經決定要死的人是個顧全面子的辦法。

「致命的」病毒並不「認為它們自己」是殺手。
或多或少,病毒永遠是被邀請的,以響應那些經驗的更大節奏,在其中,物質生命依賴著意識與形體的不斷轉換。
在心靈的與生物的更大活動領域裏,病毒也是以天賦的能力在它們的層面上保護生命。

在出生前一個人就決定要活著。 每一個誕生的人渴望被生下來。當那個渴望不再作用時他就死了,
沒有一種流行病或疾病或天災--或殺人犯槍裡射出的流彈—會殺死一個不想死的人。

一個想要死的人本來就預備只體驗人世生活的一部分,
比如說童年, 而這個目的會與其父母的意向相吻合。

在人類與動物族類裏都有「試俥」,在其中,對肉體生命偷看一眼或窺探一下,只此而已。

說真的,所有的死亡全是自殺。而所有的出生,在孩子與父母雙方全是有意的。

當人為了自己的理由準備要死,他才會死。 沒有一個人毫無理由的死去。

如果沒有死亡的話,你們還得發明它呢! --因為那個自性的範圍之狹隘, 將有如一個偉大的雕刻家 只有一大塊石頭可供雕刻。

「人類」的一部分隨著每一個死亡死去,也隨著每一個出生而重生。
每一個個人的死亡,是在整個人類存在的更大範圍裏發生的,這個死亡對整個人類而言達到了某個目的,
而同時它也達到了個人的目的, 因為沒有一個死亡是「不請自來」的。

1.如果你們誇大了你們的侷限性,你們就劃地為牢了。
2.如果你們享受那現在為你們所有的自由,你們就自動的增加了那自由。 在此時,你們是在一個清晰的地位。
3.你們無法期待一個毫無問題的極快樂的時光,因為那不是生命或存在的本質。

生命本身的自然狀態是一種喜悅的,默許自己的狀態--在其中,行動是有效的,而去行動的力量則是一種自然的權利。

〔賽斯回給一位女士的一封小簡〕賽斯對生死的看法
1973.3.6 魯柏(Jane Roberts)收到一個女人的信:
她描寫他在幾年前開始對全人類有一種特殊的超越的「愛」的感覺,
她的極深的情感仍在繼續,雖然她控制得很好。 她想問賽斯這件事的意義。
此外,她最近收到一個醫學上的判決,說她一、二年之內必然會死。

沒有一個男人或女人有意識確定的知道,哪一天在這生中是他的最後一天。

有生有死就是現在靈魂在肉體中表達的架構。

在生與死之間含著俗世的經驗,你看它是發生在一個既定的時段內,經過了不同的季節,並涉及在空間範圍內獨特的感知
--與其他人類的相遇,全都或多或少的與你分享這由自己與時空的交會所成的世界。

那麼生與死有它們的作用,加強並且集中你的注意力。

以肉體的角度來看,因為死亡的存在, 生命彷彿更可貴。 也許因為你不知道,死亡可能在哪一年或什麼時間發生,對你來講似乎更好過一些。
當然無意識地每一個人都知道,卻隱藏那個知識

通常人為了許多理由隱藏這個知識,但個人死亡的事實是從沒有被忘記的。

似乎是很明顯的,但在這個架構裡,現在,若沒有對死亡的知識,那麼,對生命和對於地球這個實相的完全享受將是不可能的。

在這一次的存在裡,你被給予一個從所未有的更完全的機會去研究人生並體驗它。

它的強度與燦爛,它的對比與相似,它的喜悅與悲傷都在這兒為你所感知。 你的眼睛已經被醫生的宣告打開了。

現在我告訴你:那個強化,為你所了解並被欣賞,而人生和生活的經驗被無條件的接受,就能在這一生给你帶來另一個誕生。
在其中,醫生的宣告沒有了意義。 就心靈而言,對你所下的死刑宣告,是對人生的另一個機會。

如果你能自由的接受生命,帶著它所有的條件而感受它所有的層面,單就是那個,就可以使你心靈的和肉體的自己恢復生機。

你信裡所寫的經驗在好幾個層面都有其重要性,而當然它的意思是要在事先澄清和保證,因為你知道將要發生的事件。

那個經驗是要在情感上與心靈上告訴你,每一個個人的偉大意義,顯示在每一個人類內的可愛的燦爛,而讓你知道自己和靈魂的完整性,
超越過澈底毀滅的可能性而存在,就如你自己將繼續存在一樣
,不論你選擇那一條路---在兩年內死亡,或再繼續的活許多年。

換句話說,你將繼續存在,並且在你所感覺到的那個愛之內得到成全。

你以前無意識地感覺到你在飄盪,而人生乏味。
在事件的表面下,你感覺到不滿足,感覺你有很大的勇氣,卻從來沒有機會去用到。

沒有「英雄式的」插曲激勵你到一個更完全的了解,沒有一個真正的動力把你舉起來,或者把刺激帶入你的日子裡。

因此無意識地你選擇一個情況,在其中突然產生了一個危機,激勵起心與靈魂所有最偉大的成分,因此它們必須努力去了解,去感知,去獲勝。
因此你會做到那些,以對你最重要的,不管是什麼方式,而你將學會更多,而且更滿足, 比起若那些情況沒有被發動還要更好。

這並不意味你以前沒有其他可選擇的路,你選擇了今天這種的情況是因為在過去的存在裡,
你是這麼怕死,而試著不去想它。而這一次你把它擺在你注意力的最前方。


在你存在的整個的結構裡,這一生是一個燦爛的、永遠獨特而可貴的部分,
但只是一部分,從其中,你帶著喜悅和了解露出,不論你明天死或者幾年以後再死,對生和死的選擇永遠是你的。

然而,生與死只是你的永恆的、變化無窮的存在的兩面。 感覺並且欣賞你自己存在的喜悅吧。

許多人活到九十多歲,而從沒有欣賞他們存在的美到那個程度。

你曾經活過,你將會再活,而你的新生命,以你們的角度來說,是由舊的之中跳出來,
並且在舊的之中生長,而包含在它內,就如在花中已經包含了種子。

不管我們在那裡,我們都是一個旅行者。而作為一個旅行者,對另一個旅行者,我向你致敬。--賽斯



摘錄自-《心靈的本質》&《 個人實相的本質》&《個人與群體事件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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