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下來就有愛心,你生下來就有慈悲心,你生下來就對你自己及你的世界好奇。

你生下來就知道你擁有一個獨特而切身的存在感,而它尋求自己的圓滿以及其他人的圓滿。

你生下來就在追求理想的實現

你生下來就在追求能增加生命品質的價值,把特性、能量與能力加在生命上 ,那是只有你能個人的貢獻給世界的。

你生下來就在追求達到一種你獨特的存在狀態,同時也豐富了這世界的
價值完成。

生命的確是一種合作性的冒險,而所有朝向理想所採取的步驟,其本身也必須是促進生命的。
 
如果你接受你的生命在宇宙裏的正當性,那麼,你的理想就會與你的天性相配。
你的天性將會相當容易的被賦予表達,因此它們可以增益你自己的成就,也同樣的增益了社會的發展。

有一種與你密切相連的「理想的」心理模式。
內我不斷的將你向那個方向移動。
就像一盆植物會轉向太陽。

人的物理世界連帶他所有的文明與文化面,甚至連帶他的科技與科學,
基本上都代表了
人類想溝通、想向外移動、想創造、想把感覺到的內心狀態客觀化的與生俱來的驅策力。

如果你想把這個世界改得更好,那麼,你是一個理想主義者。

這本書的大多數讀者,以某種方式,都可以被他們自己或其他人看做是理想主義者。

在所有活動層面,人生都是被推向尋找理想的,
不論那個理想是一種生物性或精神性的。
那個追求自動賦予人生熱情及自然的興奮與戲劇感。

「理想」的發展之藍圖存在於基因知識之庫藏裏,提供了人類各式各樣的完成途徑。
 
那些藍圖以「理想」的形式存在於你的精神裏。
 它們透過人類個別成員的衝動與創造來表達它們自己。

你們想要瞭解在任何領域的精采表現的這種追求--你們的理想主義--
全都是在靈性上與生理上根深柢固的。


一種表達概念的自由、一種個人的傾向、以及一個世界性的社會與政治背景,是必須要有的,
在其中,
每一個個人都能發展他的能力而對人類整體做出貢獻。

要把世界變得更好,你必須以改變你自己的生活開始,此外別無他途。

身體力行的理想主義者:
你必須透過行動,順著你理想的方向而行。

如果你是理想主義者的話……你就會自動容忍別人的信念。 在你追求自己的理想時,你就不會刻薄。

如果你是理想主義者的話……你會以一種健康的慈悲和一些幽默去看這個世界,
而且你會去尋找人的基本善良意圖。你會找到它,因為它一直就那兒。
你會發現你自己基本的善良意圖,而明白它一直就在你所有行動的背後。

如果你在你自己的生活裏全力以赴,那麼,你就的確幫忙改進了所有生命的品質。

沒有什麼比想把世界改得更好的欲望更刺激、更值得實現的了。 那的確是每個人的任務。
你以你自己的生活與活動,藉著在你自己獨特的活動範圍裏的努力去開始。 你從你所在之處開始。

發展你自己的能力---不論它們是什麼---探索並且擴展你對自性的經驗,
給生命一種目的感、意義以及創造性的興奮---那並且也會增益了社會與人類的瞭解與發展。

作為一個人你就可以開始改變那些不理想的情形

--你藉著接受你自己做人的正當性來做這個。

--你藉由丟棄無價值及無力量的想法來做這個。

--你藉由開始觀察你自己的衝動,藉由信任你自己的方向來做這個。

--就在今天,你由你所在的不論什麼地方開始。

--你的思緒並不停留在你環境裏的不幸情況上,而你也真的在你自己的生活裏採取步驟,去以不論什麼可行的方式表達你的理想。

當你實現你自己的能力,當你在日常生活裏,藉著發揮你最大的能力而表達出個人的理想主義時,
那麼,你就是在把世界改得更好。

你有把你的人生及世界改變得更好的力量,在如此做時,
你必須重新估量你的理想是什麼,以及那些配得上它們的手段。

你的思想、信念及欲望形成了你在電視上所看到的事件。
如果你想改變你的世界,
首先你必須改變你的思想、期望及信念。
如果這本書的每個讀者改變了他的態度,那麼,縱使沒有一條法律被重寫,
明天這個世界仍會變得更好。新的法律將會隨之而來。

賽斯的邀約-1
你現在就可以涉入一種新的探索,在其中,
人的文明及組織改變了方向,而反映了他的善良意圖及理想。
 藉由確定你所採取的每個步驟都「理想的切合」你的目標,你可以做到這一點。


賽斯的邀約-2
你會確定你的手段是理想的。
你的人生會自動被提供了刺激、自然的熱情與創造性,
而那些特性也會向外反映在社會的政治的、經濟的與科學的世界裏。
 這是個值回票價的挑戰。  它是一個我希望每個讀者都會接受的挑戰。

理想的實現
你以接受你作為宇宙的一部分之自我價值來開始,並且
以給予每個其他人那同樣的認可來開始。

你以尊重在所有形式裏的生命開始。你以改變你對你同時代的人、你的國家、你的家人、你的工作伙伴的想法來開始。


每一件不符合那個理想的行為
都開始在其核心處瓦解那個理想。
如果你要做一個真正身體力行的理想主義者,那麼,你沿途所採取的每個步驟都必須要能配得上你的目標

你們常常會姑息相當應受譴責的行為,如果你們認為它們是為了一個更大的好處而做的話。

你不可殺人,甚至在追求你的理想時。

你不能以和平的名義開殺戒,因為如果你這樣做,你的手段就會自動瓦解了你的理想。

當你口是心非的贊同那些你並不同意的概念,你就是在出賣自己的理想,
多少傷害了你自己,也傷害了社會,因為你沒有給自己及社會你自己的瞭解之裨益。

為那些不想像其他人一樣住在世界裏的人,有修道院與修女院的存在。
他們可能追求其他的目標, 但有關住在哪兒、做什麼、到哪兒去、 如何過活的決定都會替他們做好。
通常這種人是由 共同興趣及一種榮譽感 結合在一起的。

尋求主義
你無法信任自己的直覺。你認為你在人生中的目的必然是作別的東西或別的人,而非作你自己。
在這樣一種情形裏,許多人尋求主義,而希望把那主義的目的與他們自己為被認出的目的合在一起。

真正的個人透過社會行動可以做很多事,而人類是社會性的,
但那些害怕他們個人性的人在團體裏卻永遠找不到它,而只找到了一幅描繪他們自己的無力之諷刺畫。

為「一種主義」而死?
只有當人找不到藉以生存下去的目標時,他才會為「一種主義」而死。
而當世界看起來空無意義的時候,那麼有些人就會透過他們的死之方式來做某一種聲明。

力量永遠在個人身上,而所有的政治力量必須來自個人。

曾有許多偉大的人捲入主義裏,而把他們的精力、資源與支持都給了那些主義。

不過,那些人承認他們自己存在的重要性,而把那份活力加到他們相信的主義上。
他們不把他們的個人性屈居於主義之下,卻反而堅持他們的個人性而變得更是他們自己。
他們擴展了眼界,向前推進而超越了因襲的精神景觀--被熱情與活力、好奇與愛,而非恐懼所驅策。

許多以最理想主義的方式熱情洋溢說話的人,私底下卻充滿了悲觀主義與絕望的最黑暗的面貌。

如果你想把這個世界改得更好,但你卻相信它無法被改變分毫,你是個悲觀主義者
而你的理想主義就只會在你心力纏著你不放。

人具有善良的意圖。
很少罪案是因為「邪惡」之故而被犯下的,
卻是無能實現一種感覺到的理想的一個扭曲反應。


許多的罪犯擁有你歸諸英雄的同樣特性,但不同的是,英雄有他們自己表現理想主義的手段和明確的表達途徑。
許多罪犯發現他們的這種途徑被完全的切斷了。    


罪犯大半由於一種絕望感而去犯罪。他們中有許多人有很高的理想,但這些理想卻從未被信任或付諸行動。
他們覺得無力,因此,許多人以自以為是的憤怒或報復心去攻擊一個他們眼中冷嘲熱諷、貪婪、變態的世界。

一個覺得生命沒有意義,而他的生命尤其沒有意義的人,情願被追捕而不願被忽略。    
甚至罪的重量也比完全沒有感覺更好。

在你們的社會裏,當科學彷彿背叛了你時,那是因為它的手段配不上它的意向
---如此的配不上,並且如此違背了科學的主要目的, 以致於那些手段本身幾乎等於是一種未被認出的、隱伏的反科學態度。
這同樣也適用於醫學。


科學性的狂熱派就如有宗教性的一樣。
宗教與科學兩者都大聲宣稱它們對真理的尋求,
雖然它們看起來好像是涉足於完全相反的系統裏。
它們兩者都把它們的信念當做是真理,那是沒有人可以擅改的。它們尋求「開始」與「結束」。
科學家們有他們自己的辭彙,那被用來加強科學的排他性。

在醫學、科學或宗教裏的任何不幸情況,並不是來自任何想要破壞「理想」的堅定意向,
反之,卻是因為人們常常相信在追求理想的過程裏,任何手段都可以被合理化。

許多科學家是「理想主義者」。可是,他們相信他們…… ……對答案的追求
可以合理化幾乎任何手段,甚至犧牲…
不只對他們自己是如此,而且對其他的人也是如此。

當科學家忽視別人的權利,並且當他們在一種想瞭解生命之誤導的企圖裏褻瀆生命時,他們就變成了狂熱份子。

科學家聲稱他們擁有一種偉大的理想主義。 他們聲稱他們有走向真理之路。

科學家他們的「真理」是藉著研究客觀世界、物體的世界,包括動物與星辰、銀河與老鼠而找到的--
---但他們看這些物體卻好像它們本身沒有固有的價值,好像它們的存在沒有意義似的。
那些信念把人與他自己的天性分開了,人無法信任自己。

在追求理想時,你必須不顧一切--不顧一切到,堅持你一路上所採取的每個步驟都配得上那個理想。



實際的理想主義者。總而言之,根本沒有另外一種的理想主義者。


摘錄自:《個人與群體事件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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