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兆(Boncho)寫到:

  河。

  一條長線

  穿過雪地。

  生命只是一條河,一條長的河——一條穿過雪地的線。然後什麼發生了?每條河,小的或大的,都消失在海洋裡,沒有任何指引的找尋自己的路,沒有任何經典、沒有任何師父。它可能會迷路、或Z字形前進,但最後它會到達海洋。那個到達海洋就是成為海洋。那就是再生。那就是我們透過靜心要表達的。那就是我們透過禪的宣言要表達的。

  每條河都注定某一天會進入海洋。跳舞著進入、歡樂的進入。沒有要擔心什麼的需要、沒有急急忙忙的需要。海洋在等待——你可以慢慢來,但是歡樂的慢慢來,沒有緊張和焦慮。慶祝、跳舞、唱歌和愛,最後你會消失在海洋裡。海洋總是在等著你。

  即使你遠離海洋,你仍然是它的部分,總是在抵達中、在接近海洋中。每個人今天或明天將會成佛——而一週只有七天,所以你可以選擇…!

摘錄自 禪的宣言


  生命是去生活,不是去討論。儘可能的深入的、強烈的生活。

跳舞,跳到你自動停下的那一刻。

  活過生命的每件事,這樣你就能快樂的超越,不會有罪惡感。那對於已經被灌輸性是一種忌諱的思想的人們是很困難的:不應該提到性;也不應該提到死亡。

  性和死亡是兩個點:一個是起點,另一個是終點。人們持續的不去覺知這兩者。關於性,它是骯髒的;關於死亡,它是危險的,陰暗的…不要談論它。那總會是某個其他人死去,不用擔心。但事實上,你是因為性而出生的,你也將會死亡。那個因為性而出生的,將會消失在死亡裡。兩者都必須被瞭解,因為這兩者都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點,兩者都必須被接受、被經歷過。

我自己對靜心的瞭解是,在剛開始的時候,它一定有發生在某個正在作愛的人,因為那是唯一的一件事,能讓你如此的全然,以至於時間停止了、頭腦停止了、每件事都變成完全的寧靜。

  但是靜心也能創造出那樣的寧靜。那個秘訣是透過性被知道的,如果沒有時間和頭腦,你就進入了那最終的。透過性,你可以進入一個片刻,然後你又退回到原本的樣子,那暫時的。透過靜心,你可以停留在最終的,二十四小時不斷地處於高潮般的喜樂。你的每個片刻都變成了一支舞。

  知道你不是,沒有什麼要害怕的。

  知道你就是整體,沒有什麼會失去的。

  性不被禪宗師父談論,那只是因為它被認為是正常的。

譚崔曾經在印度用過這個方法。在中國,道(Tao)使用它自己不同的譚崔技巧,讓人們透過性經驗達到靜心的狀態。但那不是說你應該透過性經驗達到靜心狀態。你可以透過直接的路線到達,藉著立即的…這個當下,透過靜心。

  性是一條比較長的路線。如果有人選擇比較長的路線,那沒什麼不對;如果他享受那個旅程,那就不會有任何傷害。但是如果有人想走捷徑,那麼靜心就是一個捷徑。它一樣達到相同的體驗,但是是一條捷徑。

摘錄自 禪的宣言
 

  你說到白天,那就包含了晚上;你說到生命,那就包含了死亡;
你說到男人,那就包含了女人。

  你說這個——就包含了那個。

  你無法說任何事而不暗示到它的相對者的存在。但是在內在,你可以沒有任何二分性的體驗一——一個不反對聲音的純粹的寧靜,一個不反對醜的美,一個不反對謊言的真理。

  師父的作用不是在告訴你什麼在裡面,而是去引領你向內走,強迫你向內走。所有被說出來的,都是在為那個不能被說的作準備。

  芭蕉(Basho)寫到:

  野鷺

  睡著——

  不被打擾的高貴(undisturbed nobility)。

  你看過在睡覺的野鷺嗎?芭蕉說:「不被打擾的高貴。」那就是寧靜發生在你身上的時候,你那時的狀態——一個不被打擾的高貴。突然間你變成了一個帝王。

  這個洞見給了你整個宇宙。它帶走了所有的虛偽,它給了你全部,真理、美、優雅、全然的歡樂。

  一個像芭蕉一樣的人——一個處於深深的靜心狀態下的人——會開始在每個地方看到它。即使是在一隻睡著的野鷺身上,他也會看到一個不被打擾的高貴。在一隻飛翔中的野鳥身上,他會看到浩瀚的自由。在天空裡,他會看到他自己的無物。

  他對每件事會有一個新的看法——即使一朵野花也將會變得更美麗。耶穌說:「看田野裡的野百合。即使所羅門王最榮華的時候也比不上它的美。」

  所羅門是一個有著非常端正相貌和偉大智慧的古猶太帝王。在整部聖經裡面,只有他的歌,所羅門之歌,有些真理在裡面;否則,裡面其他的每件事都是平凡的。

  但是耶穌說:「這些野百合甚至比偉大的所羅門王的榮華還要美。」

  對於靜心的人而言,每件事都變得完全的新鮮和新穎、年輕的、活生生的。他散播著愛、慈悲和歡笑。

摘錄自 禪的宣言
 

  禪宗的人是一個活在神秘裡的人。對他而言,每件事都是神秘的。沒有理所當然的事,每件事都是一個奇蹟。

  生命是個奇蹟,鳥兒的歌聲是個奇蹟,如此多顏色的花朵…如果你內在的存在是覺醒的,整個存在變成了一個無盡的、連續不斷的神秘。

  去來(kyorai)寫到:

  日落後的微弱光輝下,

  他登上寺廟

  在山峰上的。

  在東方,有兩個時間點被認為是神秘的,比在其他任何時間,能使你更接近存在的神秘。在早晨,當太陽還未升起而最後一顆星星已經消失了--那時候的光輝是清涼的,因為太陽還不在那,而夜晚離開了。在印度,那個間隔(interval)被稱為sandhya。它是間隔的意思。在那樣的空間裡,靜心是比較容易的。

  日落時也發生同樣的事。當太陽落下而夜晚尚未來到時,那個間隔也是一個適合靜心的時刻。你會感到驚訝,因為這些sanhyas,間隔,在印度,禱告就是稱作sandhya。

  我自己的感覺是當夜晚離去,你的生命力再度恢復了(refresh)。當太陽還未升起,你周圍的存在是更放鬆的(relaxed),一天的工作還未開始。在這個間隔裡,靜靜的坐著,你會比在其他時間下更容易進入你的存在。所以,早上和傍晚已經變成一般的禱告時間。

  去來(kyorai)寫到:

  日落後的微弱光輝下,

  他登上寺廟

  在山峰上的。

  在微弱光輝下,當太陽不在那了,他的覺知到達了寺廟的最高峰(the highest summit of the temple)。

  但那不是說你不能在其他時間靜心。那只是在印度,這兩個時間被認為是非常有用的--存在更接近你,只要稍微向內看…

  但也有其他的神秘家,例如,蘇非,發現子夜是最容易(vulnerable)進入神秘的時間點。他們也是對的。

  子夜時,每個人都睡著了,甚至樹和鳥兒都睡著了,整個世界是安靜的,你可以醒過來,只要在那樣的寧靜下坐著。你會發現那很容易進入你自己。

  但如果你知道如何進入你自己的方法,你可以在任何時候進入你自己。即使在俗世裡,作著你的日常工作,你可以仍然是靜心的。沒必要選特別的時刻。這個時刻和其他時刻一樣,都能為你指出那個真理。

摘錄自 禪的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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