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一個故事:

  在天堂一間咖啡屋裡,佛陀、孔子和老子三個人坐著聊天。美麗的咖啡屋老闆娘走來,帶來了一瓶美酒——生命的汁液。佛陀立刻閉上眼睛,說:「我不能看這東西!這不值得看——生活是悲慘的,出生是悲慘的,死亡也是悲慘的。把它從我的視線種移走,否則我不會張開眼睛。」

  孔子相信中庸之道、黃金定律和中道。他用半睜半閉的眼睛看,然後說:「我不能沒嘗試過就加以否認。」他是一個比較有科學涵養的人。 「除非親身體驗過,否則怎能妄下定論呢?你不應該草率地說出這樣的話。所以,」他說,「只要給我喝一小口。 」他淺嘗了一下後說:「佛陀是對的:這是苦的,這是悲慘的,我完全同意而且我是佛陀的見證人。但是我也要說佛陀是錯的——這沒嘗過就不該說出口。雖然他是對的——我可以贊同他,在我的見證下他是對的——但就他自身而言他是錯的。」

  老子將整個酒瓶拿過來,在女主人開口說話前,就一口把酒喝個精光了。喝下一整瓶酒後,他醉得跳起舞來,一個字也沒說——苦或甜,悲慘或幸福。等他清醒一些的時候,佛陀和孔子問他:「你覺得怎樣?」

  他說:「沒什麼可說的。生命應該一飲而盡,唯有如此你才會知道它的滋味。當你知道的時候,就沒有什麼可說的了;生命無法被歸類在某個範疇內,悲慘或幸福都是範疇——生命跳脫出所有的範疇之外。人應該整體地去知道生命,只有我整體地知道生命。你們都還沒有親口品嚐過。孔子只有淺嘗了一下,但人不應該用部分去決定全體。只有我能說那是什麼,但是我不會說,因為那是不可說的。如果你們真的想知道,我可以再叫一瓶,喝個夠而後跳舞,這是唯一的方式!」

這是知道任何事的唯一方式。

摘錄自 奧修法句經


  一個充滿著煩憂與不安的心靈,如何能瞭解?

這個地球是個瘋人院——而每當有一個神智清醒的人來時,我們就會排擠他。成千上萬的人來到佛陀前面問說: 「神在哪裡?神是什麼?」尤其是那些專家學者,那些飽學之士,滿腹經綸之人,他們常來他這裡問:「你相信有神存在嗎?定義一下你的信仰,解釋解釋你的觀念。」

  佛陀一再堅持說:煩憂的心靈如何能瞭解道?他常說:「請不要問有關神的事情。你這個有關神的問題就像一個盲人問說什麼是光一樣——那是無法解釋的。我是一個醫生, 」他堅持地說: 「我可以醫治你的眼睛,我可以幫你恢復視覺,然後你就可以親眼去看,你會親眼看到光。我可以看到光,但這個事實並不能幫助你看到光。我可以看到光,我甚至可以描述光,但那無助於你瞭解光是什麼。」

  事實上,你根本不可能對盲人解釋光是什麼。光是一種體驗,是一種存在性的狀態,是無法言傳的。而神是那至高無上的光,所有光的光源,所有光背後的光,所有光的源頭。如果你是個瞎子,怎麼可能對你解釋神呢?

  因此佛陀從來不談論神,而那些專家學者會回去他們的地方散播謠言說: 「這個人不回答問題是因為他根本不知道答案;否則他為什麼不乾脆說是或不是?我們提出一個很簡單的問題『你相信有神存在嗎?』——如果他知道的話他本來可以簡簡單單地就說是或不是。但他卻繞圈子不肯直說;我們問他神的事情他卻在打啞謎。他說:『這怎麼說呢?這怎能解釋呢?』事實上他根本就不知
道。事實上他根本就是個偽裝的無神論者;他在欺騙大家,腐化大家」。

摘錄自 奧修法句經
 

  如果你把無我當成你的目標,那麼你將永遠會跟自我停留在一起。不要把它當成一個目標,因為所有的目標都屬於自我。如果你認為你應該保持無我,那麼這個應該保持無我的「你」是誰?這就是自我。

所以,第一件事,不要把它當成一個目標,任何目標都會增強自我,甚至連無我的目標都會增強自我。

  當你是無我的,你要享受它,當你再度感覺到自我,你要警覺,但是不要對它的相反有所期待。如果你開始期待,你將會糾纏在同樣的事裡面。每當無我的時候,你就享受它,心存感激,感謝神,當自我再度來臨,要警覺,很快地,將會有越來越多的無我發生在你身上,自我也就越來越少回來,有一個片刻會來臨,到時候自我就消失了,但不要使它成為目標,所有的目標都屬於自我。

  第二,不要期待任何東西,因為當你開始期待,你就從此時此地移向未來。當你開始期待某種東西,你就開始將你的記憶和你的過去帶進現在。就在這個片刻,你感覺到無我,那是沒有問題的,然後它走了,自我就進來。你想要再度重複過去,你認為你必須無我,因此你就將過去投射到未來,那麼你就錯過了現在。

  記住:唯有當你在此時此地,無我才可能,如果你移入過去,或是移入未來,自我都將會繼續,所以不要要求任何恆久不變,因為恆久不變意味著你想要將過去持續到未來。要停留在當下這個片刻,不要期待任何東西,自我將會自己消失,不需要其它努力。如果自我在活動,那表示你並沒有活在當下這個片刻。所以,不要跟自我抗爭,只要進入現在,自我就會消失,事情就是這樣在發生的。

  有很多次我覺得非常溶入於你,它就好像我死了,而只有你存在一樣。

  我在這裡,我在現在,我沒有過去,也沒有未來,如果你真的跟我關連在一起,那麼你就是跟我的「此刻」和「此地」關連,因為沒有其它東西可以關連。如果你感覺到有愛和信任流向我,那麼那個愛和信任只能夠在現在流動,那就是為什麼你會覺得你好像死了一樣,你自我的死並不是因為我,而是因為你跟著我走入現在,如此一來,你的過去就被遺忘了,你的未來也不復存在,你就在此,完全在此。

摘錄自 成道之路.吠檀多
 

  但是活在此時此地這個感覺並不會經常保持,自我總是會回來。

唯有當你不要求它應該保持恆久不變,它才會保持恆久不變。

這種情形在我必須再度跟別人溝通或回到活動時就會發生。

為什麼在你跟別人溝通的時候它就會發生?事實上你並沒有在溝通,那就是原因之所在,如果你有真正溝通,它將不會發生。當你在這裡跟我在一起,你我之間有一個溝通,你跟我關連,然後你變得很寧靜,你拋棄了你的過去,你很專心地聽,所以思想停止了,這就是溝通。當你在跟別人溝通時,你並沒有在溝通,你只是在拋出你內在的談話,你在想很多事情,你或許在說某一件事,而卻在想其它事、意味著其它的事、做其它的事,當你在跟別人溝通的時候,你是 「多」,然後自我就進入了。

  在活動當中,自我也會進入,因為你變成做者。當我在講話,你根本就沒有在做任何事,你只是在這裡聽著。聽並不是一項作為,聽是被動的,它是一個 「非行為」,你不需要做任何事,你只要在這裡,它就會發生。如果你在做些什麼,你就不能夠聽。如果你繼續做些什麼,你將會只是表面上看起來在聽,但事實上並沒有在聽。當你什麼事都不做,聽就發生了,它是一件被動的事,你不需要做任何事來創造出這個能力,它一直都在那裡。

  但是,當你回到活動當中,自我可能會回來,因為那個做者再度來臨。所以,要怎麼辦呢?當你回到活動當中,你要保持觀照,不要成為做者。繼續做事,但是保持觀照,或者,如果這樣做很困難,那麼就將每一件事都交給神性,然後說,是神性在做每一件事,你只是一個工具、一個通道、一個代理人。那就是克里虛納在吉踏經裡面對阿朱納所說的:「你將每一樣東西都留給我,將每一樣東西都交給我,你變成只是一個媒介,而讓事情自然發生,不要成為做者,神才是做者。」

  或者你無法想到任何神,那麼就有另外一個技巧,那就是命運:每一件發生的事都是命中注定的,你並沒有在做它,它一定會如此,它本來就是會這樣發生,它是預先注定的。這些事很簡單,但是你覺得這些簡單的事很困難,因為在這個時代,它們已經變得很困難。

  在過去,這些簡單的技巧幫助了千千萬萬人達到寧靜和平和無我,因為他們能夠信任,命運幫助了千千萬萬人,因為這樣的話,你只要說: 「我不是做者,整個存在已經預先決定了我裡面的每一件事,我只是跟著它走。」這就是占星術的整個奧秘。占星術並不是一項科學,而是一種宗教的技巧,如果一個人能夠相信事情已經走好了,而他無法改變任何事,那麼那個做者就不可能升起,但是那需要單純的信心。

  如果你覺得這很困難——這對現代人的頭腦而言是困難的——那麼最後還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成為警覺的,而且一再一再地移入現在。不需要信心,也不需要神,但是這樣的話那個途徑將會非常費力,因為每一個片刻你都必須將你自己拉回現在。舊有的習慣會一直想要往前走,因為舊有的習慣已經被固定下來,你將必須經常奮鬥。

  記住,不要移到過去,也不要移向未來,那麼,每一個片刻無我都會升起,它將會變成一個持續的「流」。你越無我,無我的片刻越多,你就更能夠瞥見神性。 「你」越多,能夠給你的神性就越少;「你」越少,神性就越多。

摘錄自 成道之路.吠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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