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權威你無法說「不」,如果你放掉權威,「不」就消失!然後再次你又失落,因為沒有能量,你又會再次尋找權威,當權威來到,「不」就到來!你必須「看見」這個惡性循環:權威帶來「不」,「不」帶來權威!

  看清它你將會明白在過去你實在『依賴父母太多』,而那個原型持續重覆它自己!你尚未有能力走出它們,你尚未殺了你父母!

  就在幾天前,我談論佛陀的經文,佛陀說……一個門徒去很遠的地方工作,然後佛陀說:「你看見那個幸運兒了嗎?他已經殺了他父母,而自此之後就變得非常開心!」

  當然弟子對於佛陀說的感到很打擾和困惑:「他弒父弒母而自此後變得非常開心?」

  所以他們問:「你在說什麼阿?這是世界上最大的犯罪!怎麼可能藉由弒父弒母非常快樂?」

  然後佛陀解釋說:「並不是外在的父母,而是內在的聲音,他已經完全脫離了內在父母的掌握!」

  這就是當耶穌說:「除非你恨你父母,否則你無法追隨我!」,基督徒一直沒能解釋這個,當有人問起祂為何這麼說的時候,他們總是覺得有點尷尬--一個像耶穌這樣總是談論愛和慈悲的人說:「除非你恨你父母……?」而我整個途徑就是:「除非你自你父母中自由,他們將會繼續製造問題給你……而他們沒錯,那是你的問題!」

  你父親在某些時候須要成為權威,你母親應該成為權威,否則你怎麼長大?對吧!?你無法覺知到這個世界和它的問題--他們必須準備你!

  小孩無法瞭解原因,無法瞭解爭辯。無法深入分析事物瞭解原因,他必須被告知:做這個!你無法哲學化,無法長篇大論的說教,而你無法走到深處的源由,小孩子不懂,你必須非常清晰!

  現在心理學家說,那是因為:女人必須非常威權主義,因為她們必須搞定小孩……父親要上班,在辦公室或工廠呆上整天,母親必須成為權威,因為小孩會持續吵鬧不休,如果她持續解釋,她無法做任何事情,而解釋也沒有認何助益,她說:「安靜、閉嘴!別問些沒有意義的問題,該這樣就這樣,因為我說怎樣就怎樣!」

  久而久之,女人學會這樣,然後她也對丈夫如法炮製:她成為威權主義者!然後她忘記她也一直對丈夫如此:「我說這樣就得這樣做,我們必須看這部電影而且不要去其他地方……我們必須這樣做!」

  心理學家觀察到這點:「在結婚前,女人的聲音不是固定的,不是如此肯定,有某些遲疑;在婚後,尤其在小孩出生後,她們的聲音變得非常、非常固定和權威!」

  他們必須很權威的,因為他們在無意識中幫助和傷害這個小孩……一開始他們幫助他,但不久後權威的聲音繼續在腦中響起--而你會一直尋找父親或母親的形象……某個可以替你承擔責任的人!「而你維持是一個嬰兒」!你將無法成長,成長看起來很痛楚……而當你可以找到父親的時候,又為什麼要成長?但一直以來你會發現你仍然幼稚,所以有成長的急迫……你怎麼能離開成長的急迫?所以衝突繼續。

  試著去瞭解它;只要看著它而維持真空,這次放掉我是你的權威的想法,看清當你放掉我是你的權威的想法的時候,「不」開始消失。因為它沒有正向性無法存在,它是正向性的陰影--所以它消失,維持真空。

  做你自己,「維持和自己在一起」,即使你做錯某些事,那也沒有錯,甚至那是好的--但就是靠自己。二、三個月,就只是做自己,傾聽你的心,並且跟著走!如果你犯了某些錯,也沒關係,沒啥好擔心的!人必須藉著錯誤學習。事實上一個人只有藉由犯錯才能學習,不要重覆犯相同的錯誤就行了!每天犯新的錯,找些新的事情做,爆發新的想法、新的空間,然後繼續犯錯,沒啥不對!

摘錄自 來到成道者的腳下


  有個非常著名的西藏故事:

  一個年輕人去到師父那裡臣服,一個假的師父,只是一個偽裝者。但第子的臣服是如此巨大全然,以至於他到達了!師父只是個贗品,師父什麼不懂,但弟子的臣服很全然、信任很全然,奇蹟就開始發生在門徒的生命當中。即使是師父也很訝異,並且無法相信:甚至他自己都無法做那些事……弟子卻可以……他在水上行走。師父他自己嘗試並思索:「如果我的弟子可以在水上行走,為什麼我不行?也許我尚未嘗試!」他問弟子:「你是怎麼做到的?」

  弟子回答:「要做什麼呢?我只是記著你的名字,然後每件事都是可能的,我必須走過火堆毫髮無損,我可以行走水上,我可以從懸崖躍下四肢健全,只是你的名字……你知道的,為什麼還要問我呢?

  師父就去試試,覆誦自己的名字:走在水上。他試著記住他自己,但他害怕,懷疑存在,他幾乎溺斃。只藉覆誦他的名字?他無法相信這是可能的!

  所以這並不是你和誰在一起的問題,重點在於:信任有多少?

摘錄自 來到成道者的腳下
 

  門徒基本上來說就是臣服於整體,師父只是個藉口,是一個管道。

門徒代表把你的自我放在旁邊,然後你就可以瞭解--門徒基本上來說就是臣服於整體。

  師父只是個藉口,你臣服於師父因為你尚未有足夠能力直接和如此巨大的宇宙交流--你需要一些小窗口去瞭望整個天空。沒有界線的天空如此令人畏懼恐慌,只要你一旦曾經經由窗戶瞥見那個天空……爍爍星光就會帶你走向終極的旅程。
⋯⋯ 
  師父只是一扇窗,一扇朝向上帝(神性)之窗。那就是為什麼在東方,我們尊敬師父像神一樣,就只是因為經過一扇小門,你可以進入整體。你藉著待在師父旁邊學習臣服的藝術……最後你還是必須臣服整體。

  這就像你學習游泳,你一開始在淺的地方學,非常靠近岸邊,你無法直接進入水的深處。但一旦你學會游泳,你就可以開始冒險的移向更深更深。而一旦一天一個人知道該如何游泳,那水是一哩深或五哩深,就通通不重要了。那都不重要了,對於泳者來說,就沒有造成任何差別。

  師父只是這個堤,這個「你可以沒有恐懼的學習到臣服的基本藝術」的岸邊。然後,旅程就開始了。

  慢慢地、慢慢地,你將學會如何靠向終極更近更近--沒有恐懼的移向無限。事實上,當一個人臣服,自我消失……,伴隨自我消失所有的恐懼都消失了……。

  門徒意指臣服-一開始指向師父,然後藉著穿越過師傅消溶於整體。但是一個人必須記得一個人必須臣服於整體。河流必須到達大海,只有當河流消溶於海洋而一個人失去認同,一個人才回到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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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受自己的死樣子!

一個門徒說她覺得自己像顆石頭-充滿了怨懟和侵略:「我不愛你,也不愛任何人!」她說。

奧修:好,這樣非常好。

門徒:不!一點都不好!

奧修:我不要求你愛我,這樣完全沒有問題。如果我要求你愛我,而你不愛我,那才有問題!我不會創造任何難題給你…這就是妳的樣子-接受它,妳又能如何呢?只要放鬆在裡面,妳是石頭,那就是石頭啊!石頭也是非常珍貴的呢!

門徒:它感覺好冷。

奧修:是的,珍貴的石頭總是很冷,連鑽石也是很冷。但你能如何呢?石頭無法縱身一躍成為花朵,所以你可以享受成為一顆石頭或痛苦地當一顆石頭。石頭仍舊是石頭,我看不出有任何問題-世界是多元的,我看不出有任何問題,不需要大家都相同,這就是世界富足的方式;而妳是顆美麗的石頭,沒啥好擔心的。如果能量哪天依照自己的路線移動,那很好。如果它們不移動,又何苦浪費時間在思索不可能的事情上…享受它!好嗎?而你可以享受它。

  妳總是要我給你些概念讓你可以開始和自己抗爭,而我並不會這麼做…你從這個角度問 再從那個角度…但都是相同的事情…你要求我給你些能夠支持妳和自己打架的想法。妳沒有抗爭無法持續,你要給自己創造悲慘,而我不會幫你那樣做。我要你快樂。

而唯一能夠快樂的方式就是就妳的樣子成為妳自己…不幸只有在妳開始想成為別人的時候才會到來。所以冷漠有什麼不好?熱情的人需要冷感的人,這帶來平衡。否則熱情人們不斷燃燒,誰來澆息它們?

  沒有思索它們的必要,妳不愛我或妳不愛任何人…又怎樣?無法再更完美了…享受它…就是妳不愛任何人…這很好,因為妳將不會有任何難題-愛總是帶來困難:妳愛越多,就越困難-焦慮和害怕被拒絕的恐懼…還有這個、還有那個;妳都在這些人之外,沒有人可以拒絕妳-因為妳一點都不愛;妳和這個世界已經了結了。現在妳是個真正的門徒。

門徒:但我錯過了愛,我錯過了。

奧修:那就錯過,又能如何呢?或是再找個比你更冷的人吧!

  有件事必須被建立:妳就是妳的樣子-不管是什麼阿貓阿狗,也沒有其他方法去成為其它樣子。當妳了悟的那天,所有的苦難都會消失。在那個非常領悟中,所有祝福在妳裡面焉然升起…而且愛也許會成為可能的,而妳將會溫暖起來。誰知道?但你無法做它,它只能自己發生,它是上天的禮物,不是某些妳有能力製造的事情。

  所以就只是等待,而且享受。妳能夠怎樣就怎樣,就享受。我看得出來妳可以享受得很好。關於你需要愛,需要這個、需要那個的想法,來自於妳看見其他人-妳看到有些人被愛,有些人手牽手,互相擁抱,它們有這麼多的愛…所以妳覺得妳錯過某些東西,它並不是妳真正的想法,所以妳覺得妳錯過某些東西。這只是妳的推論,並不是妳內心深處的強烈衝動,因為我看不出哪裡需要驅策,妳是個天生的修女。對妳而言要對我持續敞開是艱難的,有時候妳敞開有時候妳封閉,但沒啥好擔憂的…這就是韻律:像是白天夜晚的循環,就像花朵在白天綻放,在晚上凋落;就像呼吸,妳無法同時呼氣同時吸氣。所以妳無法一天24小時都敞開。

  有時候妳覺得自己很親近我,有時候妳覺得妳離我很遠…有時候妳覺得妳進來…進來地那麼靠近、如此開心、如此祝福;有時候妳離的如此遙遠、如此沮喪、如此不快樂。只要一旦妳明白,那就只是心情起伏的韻律,一個思緒的自然現象。這樣就沒有問題,妳放鬆了下來。

  有件事得記得:當妳在負向心情時,別做任何決定,就這樣。然後就沒有後悔的需要,決定只能夠在正向的心情的時候被做出,明白嗎?就像做出決定在白天時候,別再晚上深睡時,永遠在妳開心的時候,敞開流動的時候決定,這樣妳的決定就是正確的,在那些片刻永遠不會有錯。

摘錄自 來到成道者的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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