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腦是你內在的家庭

我聽說過一個非常美麗的趣聞:

  有一家人圍在一起吃飯。大兒子聲稱他將和鄰家的女孩子結婚。

  父親反對說,「可她家裡什麼也沒給她留下。」

  母親補充說,「她把工資花個精光。」

  弟弟問,「她對足球知道多少?」

  妹妹追問,「你們見過長著那麼多雀斑的姑娘嗎?」

  叔叔哺咕,「她只會看書。」

  阿姨插嘴,「她穿的衣服沒有品味。」

  奶奶附和,「可她還沒忘了塗脂抹粉。」

  「是的,」兒子說,「但她比我們所有的人多一個好處。」

  「什麼?」所有的聲音一起問。

  「沒有家庭!」兒子抗議說。

  家庭始終在反對。兒子要結婚了;那就意味著另一個女人,一個外人,將成為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家庭感到震驚。一般來說,沒有一個家庭會理所當然地接受這樣一個情形——它會反抗。

  在印度,愛是不允許的。婚姻必須由家庭安排。父親必須考慮,叔叔必須考慮,兄長、母親、所有的人,除了一個真正與這件事有關的,那個即將結婚的人。不會徵求他的意見,好像他不是其中的一部分。他將要與那個和他結婚的女人在一起生活,但甚至連問都不問他。那樣家庭不會感覺受到威脅,那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但如果兒子來說:我在戀愛,整個家庭就覺得對立。這種對抗主義是由於現在一個外人將變得非常非常重要。母親對媳婦永遠不會覺得自在。將有一場持續的爭鬥——因為到現在為止母親是至高無上的,忽然間她降級了。現在另一個女人,一個外人,一個並沒有為這個男孩做過什麼的人,變成了至高無上的。一種衝突發生了。

  內心的探尋也是如此:你的頭腦是你內在的家庭。每當你想做什麼新的事情,每當你想進入未知,頭腦反對了,頭腦說:不,這不好。頭腦將找出許多許多的理由,它將給你帶來一場艱苦的鬥爭。那是自然的,所以不要擔心——它必須如此。但如果你堅持,你會成為主人。只需要毅力,堅持是必須的。


  摘錄自 禪宗十牛圖 

  如何閱讀奧修的書?不要用腦袋,去感覺,體驗,不要去分析,去感覺他的美.

敬愛的奧修:

您說頭腦的實質就是記憶和資訊,那麼閱讀是否會讓頭腦膨脹和增強呢?

  這要看情況而定。這取決於你。你可以將閱讀用作自我的食物。這非常微妙。你會變得有學問;那麼它是危險和有害的。那麼你在毒害你自己,因為學問不是知道,學問不是智慧。智慧與學問沒有什麼關係。智慧在完全沒有學問的情況下也能存在。如果你把閱讀只是作為頭腦的食物,來增進你的記憶,那麼你處在一個錯誤的方向。但是閱讀也能通過不同的方式來運用;那麼閱讀就像生命中其他事情一樣的美麗。

如果你閱讀《吉它經》時不是收集資訊而是傾聽神明的歌唱--那並不在詞語本身 而在詞與詞之間,不在行本身 而在行與行之間--如果你閱讀《薄伽梵歌》(Bhagavad Gita)就像神明的歌唱,如果你傾聽它的音樂,那麼它有一種無與倫比的美麗,它會有幫助。在深深地吸收的某些時刻你將與神明融為一體。

  在傾聽鳥兒的歌唱時,這種情況也會發生,所以問題不在於《吉它經》、《聖經》或者《可蘭經》--根本的問題是聽的人。你如何去傾聽?你只是貪求多知道一點嗎?那麼《吉它經》、《可蘭經》和《聖經》都將毒害你。如果沒有貪求,你只是當一首美麗的詩那樣讀它;它有著無與倫比的美麗。你不是試圖用它來填滿你的記憶,你只是覺醒、閱讀、觀照、察看,儘可能地進入它但同時又保持清醒--就像山上的觀察者。

傾聽我可能有同樣的情況。你可以聽我的話;你可以傾聽我。如果你只是聽話,你會比你來這裡的時候多一點知識,你的負擔將加重而不是減輕。你將在枷鎖中陷得更深,而不是解脫,因為無論我說什麼,這些不是話。傾聽它們之間的寧靜。傾聽那個說著這些話的人。與我同在!如果你忘了我的話,什麼也沒有損失。但如果你僅僅帶著我的話,你忘了我,一切都失去了。

  傾聽我不應該只是通過頭腦,而是用你的全部。你是一個整體。一切都聯在一起。當你傾聽我的時候,用心靈去聽,用腳、手去聽--變成一個完全的傾聽者,不只是頭腦。如果頭腦聽,它不斷地與你以前所知道的那些比較著。它不停地解釋,當然,你的解釋是你的不是我的。

摘錄自 禪宗十牛圖
 

  如果問題無法形成,答案怎麼能形成呢?

西方最偉大的哲學家之一,路德維格.維特根斯坦(Llld-wig WittgEnstein)非常接近禪的方式,他幾乎已敲響了門。他說:不是世界上怎麼會有神秘事物,而是它存在。世界存在,是真正的奧秘。不是怎麼會有你,不是你怎麼會來這裡,不是你在這裡的目的,而只是你存在,我存在,這是最偉大的奧秘。當答案無法用語言表達時,當問題也無法用語言表達時。

  它讓我想起:

  一個人去找佛陀,他說:「請不要用語言回答我的問題,因為我聽老人說,答案是這樣的,它無法用語言說出來。」

  佛陀笑著說:「當然,你聽到的是對的;但不要用語言提問,那麼我也不用語言回答你的問題。」

  接著那人說:「那是不可能的。」那時他明白了:如果問題無法形成,答案怎麼能形成呢?如果問題本身無法提出,你怎麼能要求一個答案呢?

  維特根斯坦是對的。當答案無法述諸文字的時候,問題也無法述諸文字,謎不存在。問題無法述諸文字,答案也不能,那麼謎在哪裡?問題在哪裡?

這是一個偉大的洞見。問題不存在--是由頭腦製造的,是一種頭腦產物。如果問題能夠形成,那也能夠去回答它。

  有人問維特根斯坦:「那你為什麼繼續寫著如此美麗的書呢?」他的著作《邏輯哲學論》最近被譽為整個人類歷史上最偉大的著作之一。「那麼你為什麼繼續寫書呢?如果問題無法形成,答案無法給予--那麼為什麼?」

  當你明白的那一刻,無論我說什麼也是沒有意義的。如果你不明白,那麼它看上去是有意義的。所有的意義都是因為誤解。如果你明白,那麼所有意義都消失了;只有生命。意義是頭腦的,頭腦的一種投射,頭腦的解釋。那麼,一朵玫瑰是一朵玫瑰是一朵玫瑰-一甚至這些話也不存在。只有玫瑰……只有不帶任何名字,不帶任何形容詞,不帶任何定義的玫瑰。只有生命--突然間沒有任何意義,不帶任何目的。那是要認識的最偉大的奧秘。

  因此意義不是真正的探索。真正的探尋是面對生命本身-一本來的,赤裸的。

摘錄自 禪宗十牛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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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排列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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