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像一種藝術,甚至更像一種手藝。

佛陀在幹什麼?他是一個工匠,他把你變成神。就像一位雕塑家,他不停地在石頭上敲打,割除這塊或那塊,扔掉所有無關緊要的東西——

漸漸地形象被發現了。它存在,在藝術家開始用他的鑿子和錘子之前它就存在,但無關緊要的東西也在。無關緊要的被破除和拋棄了,於是精華出現,

被發現了。那麼佛陀在幹什麼?你是一塊石頭;他用他的鑿子和錘子不停地工作,他將割除無關緊要的東西,然後精華帶著它完全的光芒來臨了。

那時宏偉壯麗誕生了,另一個世界滲入了這個世界。他沒有把任何新的東西帶入這個世界,他只是改變你,轉換你。

你已經在你之中帶著另一個世界,但過多地與這個世界混合在一起。脫離是需要的,使精華部分與非精華部分脫離開來;把你從你擁有的東西中脫離出

來;把擁有者從擁有的東西中脫離出來,一種精神與軀體,中心與圓周的脫離。它像一種技藝,沒有畫家會告訴你怎麼畫畫,你必須與師父生活在一起。

如果你去找畢加索,說:"你是怎麼畫畫的?告訴我一些,給我一些準則。"他不會給你任何準則,因為他們自己是渾然不覺的。

它是這樣一種了不起的現象,它是如此沒有意識,當畢加索作畫時他沒有注意到任何準則、規矩、定律、指示。他變成了他的畫,他不再存在,

他完全沉浸在其中。你必須和他在一起。當他進入他的畫時,當畫家消失時,只有繪畫留下了,當繪畫不再是一種有意識的動作,當無意識進入時,

你必須看到這現象並感受它,它是什麼。那時,那不是畢加索的手,那是無意識的道,自然進入了。畢加索的雙手是工具,它們像媒介那樣工作,

有某些其他的能量存在。看畢加索繪畫——他不再是一個人。他不再是你們當中的一部分;他成為一名創造者,他不是一個動物。

那就是為什麼繪畫誕生時,它帶來了另一個世界的某種東西。

但這算不了什麼。當佛陀說話時他不是發言人。當佛陀走動時他不是那個走路的人。當佛陀把他的手放在你頭上時他不是那隻手。

道——你可以稱它為神,無論你選擇什麼名字——進入了。現在那隻手不是佛陀的,它是工具,神通過它在接觸你,佛陀根本不在,

沒有站在你與上帝之間。但這必須經過體驗。從死去的佛陀那裡不可能學到任何東西。

如果你不能從活著的那一個學,你怎麼能指望從死去的那一個那裡學呢?

它是一種技藝,最了不起的技藝,它是如此精緻和微妙,以至沒有什麼能夠有意識地去做,你只需靠近和汲取。這個字必須記住——汲取。

佛陀必須被汲取,吃進去。他成為你的血與骨,他在你的內在流動。他的存在必須被吸收,你必須在你的內在帶著它。

這是世界上最了不起的技藝——把人鍛造成神——一個始終注定要成為動物的人——把他鍛造成神,去改變意念,放下自我,

讓終極的東西在他身上降臨。這是把海洋帶入水珠,這是把海洋滴入水珠,這是最高的、至高無上的技藝。沒有經文能夠承載它,它們只能暗示,

你必須走近活著的佛陀去瞭解它是什麼意思。它在1000年中只發現1次,在2000年中,有一個像佛陀那樣的人存在。

於是死的宗教儀式誕生了,人們一直在崇拜,卻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

摘錄自 當鞋子合腳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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