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一個活著的人進行營造是困難的,因為現實在那裡,他將破壞你所有的營造物。他將不會準備成為你營造的囚犯。他死去,他能做什麼?

耶穌能做什麼?佛陀能做什麼?無助地,無論你做什麼,他們都必須忍受。

那就是為什麼對一個死去的師父,更多的想像是可能的——現在你可以賦予它重要性、優越性和其他世俗的東西。但對於一個活著的人這是不可能的,

除非你有一顆完全信任的心,完全的信任;對那些有著一顆完全的信任之心的人,佛陀永遠不是活著或死去的軀體。他永遠不是軀體。

因為他們深深地滲入,佛陀是透明的。他可能在軀體之中但他不是軀體,他可以生活在你們中間但他與你們不是同類——他是來自高處某個地方的,

那就是神的兒子——基督的含義。那就是降凡(avatar)的含義,神明的降臨。那就是先知的含義——佛陀。他來自靈界,

但只有通過信任的眼睛才能夠看見,意念不能看見他,但當他死去時意念可以營造。

因此首先,時間越長,鴻溝也越大,你與佛陀、耶穌、聖人之間的時間越長,你的想像就有更大的自由。你可以營造,你可以在他們周圍製造夢想。

他們更多地成為一個神話而不是現實,然後一個完整的神話就在他們周圍形成了。然後你可以崇拜,然後你可以傾聽他們。

但問題是當佛陀在世時他能夠幫助你。當佛陀在世時你能夠汲取他的精神。當佛陀在世時某些東西的交流和傳遞才是可能的。當他死去,

這就變得越來越不可能。為什麼?因為那種給予的東西不是通過語言給予的。如果它能夠通過語言給予,那麼已經有了經文,已經有佛陀的話語。

但它無法通過文字給予。文字只是一種借口。"佛陀對你說"只是在意念的界面上形成一種接觸的借口。如果你善於接受,某些事情在不斷地發生;

只是在文字之間,在經文的行與行之間,佛陀在接近你——那是一種活生生的經驗。

他必須傳送的不是一種理論,而是他自己。他不必傳達一種假設,一種哲學,而是一種活生生的體驗,那更像一種技能而不是一種哲學。

即使你知道如何游泳你也無法只是通過言詞來教會某人。你會說什麼?無論你說什麼,你都會感到它不夠充分。唯一的辦法是把你的學生帶到河邊,

先示範給他看你怎麼游——給他自信,給他勇氣——然後告訴他,來。如果他信任你,他將會跟你來。然後漸漸地讓他經歷那種體驗。

只有體驗能夠教會。靈性的事就像游泳,你無法對它說什麼。你能夠描述它,但描述是死的。而它是一種活生生的經驗,當那個懂得技藝的人在的時候,

某些事情發生了。他無法告訴你,但你可以學。這是神秘的:他無法教給你,但如果你善於接受,你能夠學會。

所以記住,更多的是取決於門徒和他的接受力,而不是取決於師父。他存在,他在場。現在你必須接受和汲取;你必須接受和容納;你必須善於接受,

讓他滲透你。如果你害怕,整個存在畏縮了,你被關閉了。當你被關閉時師父可以不停地敲你的門,但不會有反應。他敲得越多,你會越發畏縮,

變得害怕。於是,他甚至不再敲門,因為那也是一種侵略。他將只是等在門邊。

當你準備好打開門,他能夠把它給你,他能夠立刻傳遞給你,但學生必須有所準備。

只有與活著的師父在一起這種可能性才存在。在一個死去的師父那裡,你無法學到任何東西。

文字與你在一起,《聖經》與你在一起,你能夠成為一個偉大的學者,一個哲學家,你可以思考並圍繞它編織許多理論,你能夠創造你自己的理論——

但是耶穌不在,你必須與耶穌生活在一起,他的存在是最為重要的事情。

第二件事要記住的是意念總是喜歡理論、文字和哲學的。它能夠對付它們,這是意念非常喜歡的一種遊戲,因為沒有什麼會失去。

相反,意念通過它們變得更為強大。你知道得越多,你收集的信息越多,你的意念就愈發感到:"我是個人物。"

與一個活著的師父在一起問題是這個:你必須放棄,你的自我必須被驅散。與一個師父在一起生活實際上是一種死亡的體驗,你必須死去。

除非你死去,否則沒有什麼會發生。只有通過你的死亡,再生才會降臨。當你不再存在,忽然間神性降臨了。因此對意念來說,

一個活著的師父是一種死亡的經歷——靈魂的再生,然而,是一種自我的死亡。與死去的師父在一起你不害怕。意念會不斷地與聖賢和先知做遊戲,

閘述取決於你。在任何理論中本來沒有什麼意義,你必須把意義放進去,這是一種遊戲。你以為你在讀《吉它經》,克利希納的文字。但是你錯了。

文字在,但誰將賦予它意義呢?你將賦予意義。

因此,每本經文只是一面鏡子:你將在裡面看到你自己的臉。你可以讀任何你喜歡的東西,但因為意念是非常狡猾的,它將不聽從任何有悖於它的東西。

它會以它自己的方式演繹,克利希納不會在那兒說:"不,這不是我的意思。"

第三,科學可以寫作,沒有問題,因為它不是一種技能,它是建立理論,它是推論。它可以寫,它是描述,它不是一種神秘。

科學的整個基礎是解除一切事物的神秘。它有原則、定律,它們可以寫下來;如果你解釋定律,一切都明白了。

宗教不像科學,它更像藝術——它是象徵性的。首先它不是現實性的,它是象徵性的。

有一次,一位朋友來看畢加索。那位朋友是從軍的,在部隊裡。他看著畢加索的畫室說:"什麼亂七八糟!

一切都是不真實的,甚至沒有一幅畫反映現實。"你在現實中無法找到像畢加索畫中那樣的東西。它是不存在的,它只是畢加索對現實的感覺。

科學試圖發現客觀,藝術不斷地嘗試在客觀中發現主觀。你看著一朵花,如果你問一位科學家,他會講述那朵花的化學成分。當然它們存在,

但它們不是花兒,因為它們沒有帶著耶穌美麗,它們沒有帶著那種意義。關於美麗你得問藝術家,但他不會談論化學結構,或者其他什麼,

他將給你一首詩,它將比科學家給予你的任何東西都接近於真實,但它將不是客觀的。

記住,宗教更類似於藝術而不是科學。它比藝術更加微妙因為藝術表現客觀,宗教表現主觀。藝術有象徵物來體現客觀世界。藝術家畫了一幅玫瑰,

但玫瑰存在,凡高的玫瑰或畢加索的玫瑰也許並不十分像它在花園裡的那個樣子,但它還是一朵玫瑰。

你可以找到相似之處,你可以找到某些相應的東西。

但有佛陀談論涅槃時,它不在外部世界,你沒有任何與之相應的東西。當耶穌談論神的王國時,它在客觀世界是不存在的。藝術表現客觀,

它的象徵性很難理解,但你仍可以在世界上找到與之相應的東西。宗教象徵主觀,你無法在世界上找到與它相似的東西。

除非你走進你自己,你不能發現它的意義和重要性。那麼你將帶著文字,文字不是現實。然後你可以重複"神"這個詞,但你不知道有關神的任何事情。


摘錄自 當鞋子合腳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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