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熱份子是理想主義者的翻轉。

在有些時期,對有些人而言,無疑的好像所有的標準都消失了,因此他們渴望舊的權威……
……而總是有狂熱份子在那兒,來代表最終的真理,並且由個人肩上除去個人的成就與責任之挑戰與「重擔」。

某一理想主義者相信世界是朝向災難前進,而他無力去阻止。
在他相信他的衝動是錯的,而否定了它們之後,在他阻塞了去影響別人的力量之表達後,
他也許會,好比說,「聽見上帝的聲音。」
那聲音也許叫他去做任何一種邪惡的行動---去暗殺阻擋住他偉大理想之敵人---
而在他和別人看起來,他也許是有一種想殺人的自然衝動,並且的確有一種內在的天命去那樣做。
按照情況的不同,這樣一個人可以是一個小的狂熱派之一員或一國的元首,一個罪犯或國家的英雄,他聲稱以上帝的權威行事

如果你想把這個世界改得更好,並且你決定這樣去做,不管你自己或別人要付出什麼代價,
不管它的風險如何,並且你相信那些目的可以合理化你所用的任何手段
,你就是個狂熱份子。

狂熱主義者永遠在與浮誇的理想打交道,而同時他們卻相信人的罪惡本質以及個人之缺乏力量
狂熱主義者無法信任「自己」的表達, 因為他們確信它的奸詐,於是他們的理想彷彿甚至更遙遠了。

如果你斟酌考慮有可能會為追求你的理想而殺人的話,你就是個狂熱份子。

目的並不能使手段合理化。

有些人找過,並且還在找某些權威--任何權威—去替他們做決定,
因為這世界好像愈來愈危險,而他們,因為他們的信念,覺得愈來愈無力。
他們渴望回到老的方式。現在,他們已被困在科學和宗教之間。

他們的理想主義找不到任何特定的管道,他們的夢彷彿被出賣了。
那些人指望形形色色的狂熱教派,在那兒決定已替他們做了,
在那兒他們個人主義的重擔被解除了,那種個人主義由於矛盾的信念已經被奪去了它的有力感。

通常狂熱份子要求即刻的行動,他們要以他們自己的形像來重造世界
他們無法忍受容忍的表現,或相反的概念,他們是自以為是的人之中最自以為是的人,
他們會犧牲幾乎任何事---他們自己的生命或其他人的生命。
他們會為了追求那些目標而合理化幾乎任何的罪惡。

狂熱份子都是振振有辭的,並且是以真理、善惡,尤其是報應等最堂皇的用語來措詞。

大多數的狂熱教派都有它們某種特別的語言---不斷重複的特定句子---而這特殊的語言更進一步的把獻身者與其餘的世界分開。

狂熱份子之存在 -1 :
是由於在一個理想化的善與其反面之一個誇張版本之間的大鴻溝。
理想化的善被投射到未來,同時,它那被誇張的反面卻被視為瀰漫於現在。


狂熱份子之存在 -2:
個人被視為無力去單獨朝著那個理想努力,那幾乎是沒有成功的可能的。
由於他相信對他的無力,狂熱份子覺得任何達到目的的手段都是合理的。

狂熱份子之存在 -3:
在這所有的背後是他的信念,那就是,理想絕不會自發的被達成,
而的確,靠他自己的話,人在每一方面都會愈弄愈糟: 有瑕疵的自己如何能希望自發的達成任何的善呢?

很可能你是在與一個狂熱份子打交道

如果有人告訴你,享樂是錯的,而容忍即軟弱,而你必須盲目服從這個或那個教條。
如果你被告以這是通往理想化的善之唯一正道,那麼,很可能你是在與一個狂熱份子打交道。

如果你被告以目的可使手段合理化,你就是在與一個狂熱份子打交道。

如果你被告以為了和平的緣故而可去殺人,你就是在與一個不瞭解和平或公理的人打交道。

如果你被告以去放棄你的自由意志,你就是在與一個狂熱份子打交道。

基本上,一個狂熱份子相信他是無力的。他並不信任他自己的自我結構或他有效行動的能力。

狂熱份子相信:
共同行動彷彿是唯一的路,在其中每個個人實際上必須被迫去行動,被狂熱、恐懼或恨所驅策,被激怒並被煽動,
因為不然的話,這些狂熱份子害怕他們就根本不會採取任何朝向「理想」的行動。

尋找領袖-1
當人們為了不論什麼理由確信自己是不可靠的,或宇宙是不安全的,那麼他們就不會縱情的去利用他們的能力,
或探索物質與精神的環境,反而會開始向內收回他們的世界--收縮他們的能力,並且過度控制他們的環境。

尋找領袖-2
他們變成被嚇著了的人--而被嚇著了的人並不要精神上或身體上的自由。
他們要掩護,一套明確的規則。他們要被告以什麼是好什麼是壞。他們傾向於強迫性的行為模式。
他們尋找領袖--政治上的、科學上的或宗教上的—而他會為他們規範生活。

尋找領袖-3
當你隨時隨地在人的意圖中--在你自己及別人的行為裏--見到惡,那麼你就會與自己及你的同類為敵。
你專注於你的理想與經驗之間的鴻溝,直到那個鴻溝成了唯一的真實。

尋找領袖-4
你不會看到人的善良意圖,或你會諷刺的那樣做
--因為在與你的理想相比之下,世界裏的善看起來是如此微小,以致於成了一種笑話

尋找領袖-5
當到了這個程度時,經驗變得封閉了。 這種人害怕自己以及他們生活的內涵。
他們害怕經驗自己的本來面目,或是害怕按照自己的願望去行動。
他們協助創造使自己「變成其犧牲者」的那些教條或系統或祭儀。他們期待領袖替他們行動。


尋找領袖-6
到某一個程度,這個領袖吸收了他們的偏執,直到在他內它變成了一種不可抑制的力量,
他變成了他們的「受害者」,正如他的追隨者也是他「受害者」的一樣。

狂熱份子透過集體的歇斯底里個人就不必承擔起個別行動的責任,反之,那責任就被放在團體的身上,而變得一般化且分散了。
那麼,不論他們的主義是什麼,它都可以庇護不論多少種的罪惡,卻沒有一個特定的個人需要承擔那個責備。

狂熱份子都是目光狹隘的----任何不適合他們目的的信念都被忽略了,
可是,那些挑戰他們自己目的的信念,卻變成立即的責難與攻擊目標。

狂熱教派主要是與恐懼打交道,而用它來作為一種刺激。
 它們更進一步腐蝕了個人的力量,使得他害怕離開。
那個團體有力量,而除了那個團體的力量是被賦予了它的領袖之外,個人是沒有力量的。

力量永遠在個人身上,而所有的政治力量必須來自個人。

因為唯有個人能有助於形成組織,而那組織變成了有效表達理想之實質工具。
只有那些信任他們自發性的存在以及他們衝動之利他性本質的人,才能具有有意識的智慧由恆河沙數的可能未來選擇最有利的事件。

你們有去尋找意義、尋求愛、尋找合作性冒險之傾向。
你們有去形成令人目奪神移的精神性或心理性的創作之傾向,就像你們的藝術、科學、宗教與文明。

不論你們造成過什麼錯誤或重大的扭曲,甚至那些也是為了想在你的個人存在及生命裏尋找意義的需要而存在的。

希特勒〔理想&狂熱主義者〕舉例(一)

阿道夫·希特勒(Adolf Hitler), (1889年4月20日-1945年4月30日)
 自1933年起任德國總理;1934年起任德國國家社會主義工人黨(即納粹黨)領袖和納粹德國的元首直至去世。
第二次世界大戰時期,他兼任德國武裝力量最高統帥。他被公認為是二戰的發動者與罪魁禍首。


希特勒以專心致志的狂熱意圖追求他「善」的版本。
 他相信亞力安族的優越與道德上的正直。他相信英雄式的特性。

因為希特勒如此確信邪惡存在個人心靈裏,以致於他建立所有他的規則與法令以建立並維護「亞利安人的純粹性」。

「邪惡之人必須摘除。」那個不幸的反覆念誦是在許多狂熱派信念背後的。任何行動不論多殘暴都被合理化了。
所有那些不是亞利安人的,都變成了敵人。

猶太人首當其衝,大半因為他們金融上的成功以及他們的凝聚力,及他們對一個基本上非亞利安的文化之忠誠。猶太人相信殉道。


猶太人的概念:在其中,他們自己的規則與律法被建立來維護靈魂之純潔,以對抗邪惡的力量。

兩者都以團體來反應,而非以個人。縱然他們全是理想主義者,但兩者基本上卻相信對「自己」的一個悲觀看法。

以一種很奇怪的方式,希特勒從一開始就知道他注定會失敗,而就希特勒對德國的期望而言,德國也注定會失敗。


希特勒渴求毀滅,他也認知到,他較早的理想是扭曲得很厲害的。
這意謂著他常常扯自己的後腿,而聯軍好幾次重要的勝利就是這種扯後腿的結果。
 以同樣的方式,德國為了同樣的理由而沒發展出原子彈。

為了種種理由,猶太人扮演了世界所有的受害者德國人與猶太人兩者基本上同意「人性本惡」。

希特勒很可以說是引爆了世界的第一顆原子彈。


希特勒相信在他所認為的更大的善的觀點之下,任何的殘暴行為都可以被合理化。
到某個程度,他持有並且宣揚的許多理想早已普遍為世界各國所接納,雖然它們沒有以這種迅速的方式來被實行過。

希特勒帶來了一個非常重要的概念,他改變了你們的歷史。
所有那些茁長了世代之久的最病態的國家主義之夢,所有最誇張的對戰爭之禮讚,
當它作一個國家尋求主宰權之不可侵犯的權利,最後都集中焦點在希特勒之德國。

 希特勒把人的許多最大惡極的傾向帶到了表面。人類第一次瞭解到單單是力量並不表示正義,世界大戰不會有真正的勝利者。


〔理想&狂熱主義者] -- 舉例(二)    “水門事件” (Watergate scandal)1974年8月8日尼克森因水門事件辭職

理察·米爾豪斯·尼克森 (Richard Milhous Nixon)(1913年1月9日-1994年4月22日)
第36任美國副總統(1953年—1961年)第37任美國總統(1969年—1974年)。
尼克森是美國史上唯一一位同時當過兩屆副總統與兩屆總統的人,
但也是唯一一位於在位期間,以辭職的方式離開總統職位的美國總統。

在1972年的總統大選中,為了取得民主黨內部競選策略的情報,
1972年6月17日,美國共和黨尼克森競選班子的首席安全問題顧問闖入位於華盛頓水門大廈的民主黨全國委員會辦公室,
在安裝竊聽器並偷拍有關文件時,當場被捕。
在隨後對這一案件的繼續調查中,尼克森政府裡的許多人被陸續揭發出來,並直接涉及到尼克森本人,從而引發了嚴重的憲法危機。


總統在那時,並且在他所有的一生,他打心底是一個嚴厲、屬於頗為傳統性的有宗教信仰的那類受壓抑之理想主義者。

總統他相信一種理想化的善,同時卻極堅定的相信人是不可救藥的有瑕疵,
充滿了邪惡,且自然的比較傾向於壞的而非好的意圖。

總統他相信權力之絕對必要,同時卻確信他並沒擁有它。在他看起來,別人都有更多, 但它卻將他們的權力視為邪惡的。
因為雖然他相信一種理想化的善之存在,但他卻覺得壞人很有力量,而好人則是軟弱而沒有活力的。

總統他集中注意力在那個好像把理想化的善與在他眼中迅速擴展的、實際而不斷蔓延的腐敗分開之大鴻溝上。
他把他自己看成是公正的。 那些不同意他的人被他視為道德上的敵人。


最後,他覺得他被腐敗所包圍,而任何他能使出來去打倒那些會威脅到總統職位或國家的人的手段都可以被合理化。
那些在內閣及其他地方追隨他的人都多少擁有同類的特性。

再也沒有比自以為是的人更狂熱並且更殘忍的了這種人非常容易在這種(如水門)事件發生之後變得「皈依了宗教」

再一次的,他們自認和善站在一邊而尋求同伙關係的力量,轉向教堂而非政府,以這種或那種方式聽到上帝的聲音。

真正身體力行的理想主義者
在追求理想時,你必須不顧一切--不顧一切到,堅持你一路上所採取的每個步驟都配得上那個理想。



摘錄自:《個人與群體事件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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